老师,若不育人,也别害人

这是个大逆不道的标题,谢谢你点开阅读。

关于教师,一直想写点什么,又担心我话太直或者被断章取义。在我们的社会里,有两类人不能批只能赞,一类是养育孩子的母亲,另一类就是教育学生的老师。养的好不好、教的行不行暂且不表,单是提到“母亲”和“老师”,你就得敬着才行,这俩词不像是正常存在的社会事物,倒更像是两个了不起的“荣誉称号”,从一开始就带着圣洁的光环出场——弱弱地说一句“做母亲和当教师,不也是你们自己选的撒?”

我是在校园的围墙里长大的孩子,我家就住在学校里,我的父母也都是教师,而且是那种非常爱学生的教师。从小在教师楼里摸爬滚打,我见过行行色色的教师:有文学作品里写的格外让人尊敬的教师,也有很不怎么样的教师,妒忌或瞧不起学生、打骂体罚学生、对有背景的学生家长奉承阿谀…不列举了,来说几件真事儿,主角是现如今的教师:

某教师,是我录CCTV《购时尚》时候碰到的选手,据她自己说一个礼拜不洗脸是常事儿,理由是忙于教育事业,忘了洗脸。她曾经非常感人的把一套衣服活活穿了半个月,曾经非常瞧不上班里爱打扮的女学生,常常告诫学生“要把时间用在正地方…”当然,最后她的忍无可忍的学生和同事们也非常感人的帮她在《购时尚》报了名;

某教师,毕业于名校,怀孕三个月时意外流产,她在一次带着学生开班会的时,把班级布置成灵堂的模样,然后熄灭灯,让学生们点上蜡烛,班会主题是“替她死去的孩子祈祷…”这是我的朋友的闺女告诉我的;

某教师,班里学生丢了钱,报告了保卫处,这位教师把这倒霉孩子叫到办公室,语重心长的做思想工作:“你这样声张,不仅破坏了班级形象,而且你让那个偷钱的同学从此跟你结下梁子,将来报复你怎么办?反正你家挺有钱,这钱就算了不就得了?人活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。”这倒霉孩子是我另一位朋友的儿子;

某教师,对班里一位长得漂亮的女生很有兴趣,接连一个多月每回上课都提问这个女生,看这个女生面红耳赤,以此获得欺压女性的快感,终有一日学生忍无可忍,当众顶撞了他,这位老师于是在学期结束的学生证上的教师评语一栏里写道“该生生活作风不够检点…”这学生是我同事的闺女;

……

以上,都是真事儿。

看到这儿你快跳起来了吧?

莫急,先来看一段讲话,这是9月9号习大大做客北京师范大学时的发言:“陶行知先生说,教师是“千教万教,教人求真”,学生是“千学万学,学做真人”。一个老师如果在是非、曲直、善恶、义利、得失等方面老出问题,怎么能担起立德树人的责任?广大教师必须率先垂范、以身作则,引导和帮助学生把握好人生方向,特别是引导和帮助青少年学生扣好人生的第一粒扣子。老师的爱,既包括爱岗位、爱学生,也包括爱一切美好的事物…”

对比刚才那几位教师叫人心惊肉跳,习大大这段话真是叫人热泪盈眶。可是我们的教师们,或者说个别教师们,你们只教书,不育人,甚至连书都不怎么爱教的状态好让人担心的说,百年大计教育为本,你能给孩子们带来什么“本”呢?

作为一名心理工作者,我常常接触到有心理问题的人,他们产生心理问题的根源,除了原生家庭,就是教师,有不少人,是因为学生时代没有被老师好好“培育”过,甚至是“恶意灌溉”,才长成了现在连自己都憎恶的歪歪扭扭的样子。

一个称职的老师该怎么做?我说的肯定没习大大全面啦,我只想从心理的角度,说几句我的思考:

首先,老师你得有审美——你对色彩、音乐、气味、时尚、潮流…等,得有自己的领悟和追求。真的,你不能只会唱《小苹果》和《法海你不懂爱》、你不能一身鱼腥味、你不能把自己打扮成圣诞树胡乱搭配…即便离开讲台也不能,你的审美、品位就是得比普通的家长要再往前迈一步;

其次,老师你得会爱——桃红了、柳绿了,你不能无视;有人痛苦、有人心酸,你不能无感。你不能除了两点一线,生活里全无爱好和乐趣,你不能对老人不敬、对老公不疼、对孩子也不怜…你不能是个眼里没有他人,心里也没有爱的人,真的不能;

最后,老师你得找到你稳定的价值观——你不能自相矛盾,上课跟学生讲“自立自强”,下课发微博“女人就是得使劲儿花男人钱”;你不能整天负能量、对社会现实悲观失望,上课扑克脸,下课苦瓜脸,向学生传递一种心态:这社会欠我的!你不能攀比不能拜金,不能公开艳羡谁谁嫁了个富二代啊,不能跟学生抱怨你挣得好少啊、当教师没前途啊(要抱怨去跟学校领导抱怨还比较快吧),还有…你不能不相信爱情,你不能满嘴“小三、渣男、绿茶婊….”,你不能整天抱着某些情感专家的书当圣经…还有啊,你更不能不崇尚梦想、不鼓励创造、不让孩子们做他自己,这一切,老师啊,你真的不能!

敬爱的老师,你只有以上的这些“不能”你真的没有,家长才能放心的把孩子交到你们的手上。别说什么老师也是人啊也有三观不正的时候,别说现在社会就这样啊你们也无可奈何,假如教师没有灵魂,“人类灵魂工程师“的称号该打哪儿说起,而你们又将塑造出怎样的灵魂?

以上“不能”,要求并不高,在我看来那奏是本分,至于教好书,没啥可说的,更是你教师的本分!我一直对“教师是燃烧自己照亮别人”的说法心存疑惑,哪个行业没有在燃烧自己呢?又有哪一个职业不需要青春、热血和奉献的精神就能做好呢?可是老师啊,你如果无法照亮自己更没能力照亮孩子,也别把我们孩子的心丢在阴影里好吧?!

亲爱的老师,无论社会怎样,无论你遭遇过什么,你都得是个发光体,因为,小苗若要长的好,它得能看到光。

写这篇文章的时候,我正在乌兰浩特科右前旗跟邓飞一起做公益,我们作为“大病医保”项目的发起人,为乡村患病后无钱医治的孩子奔忙。下图是一个蒙族小学,整个学校就这么几名学生,分了好几个年纪。这个小学校的教师是一对夫妇,他们坚持用蒙语和汉语双语教学,为这个学校默默奉献了二十多年,学生们有不少考上了大学,还有的去了日本留学——向这样的老师致敬,你们真了不起!